也不知到了此时,小柳愿不愿意将此事如实相告。
“她嫉妒。”
小太监如瓷的面上满是坦然,说出来的话却让男人微微愣怔。
“贵妃娘娘嫉妒奴才生得好看,所以才看不顺眼,自头一次撞见就想把奴才的脸给毁了。”
倒是个他从未想过的答案。
不过……
也有些道理。
只见男人眉眼如春,温温地笑问道:“那你呢,对芳菲阁可有怨怼?”
柳禾没有犹豫,如实点了头。
她可还没高尚到以德报怨的境界。
栾贵妃三番五次陷害针对她,要不是看在眼下身份悬殊的份上,她哪能轻易善罢甘休。
见小太监不假思索地认了下来,长胥祈反倒稍稍松了口气。
如此甚好。
宫中无辜惨死的烂好人何其多,棱角分明些反倒容易独善其身。
男人歪了歪头,若有所思道:“眼下倒是有个能让你出气的机会,你可愿听听看?”
出气的机会?
还有这等好事上赶着送上门呢?
见小太监眸光一亮,长胥祈知她心动了,笑着勾了勾手。
“过来。”
猜到他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是秘密,柳禾自不敢大意,忙附耳凑了过去。
一秒,两秒……
竟是久久的沉默。
长胥祈什么也没说,高挺的鼻尖在她侧脸轻轻碰触,宛如唇瓣在轻啄。
柳禾倒抽一口凉气,心跳不受控制地乱了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