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的沉默全然视作了对自己的不信任,长胥砚也没急着证明什么。

无妨。

他会做给他看。

身后男人散发的沉稳之气令人心安又惊悸,柳禾心下忽然凭空多了种直觉。

长胥砚或许终于要开始搞事业了。

虽然……

是为了一个太监。

……

回宫后。

柳禾把自己收拾干净,先去给忧心忡忡的皇后请了安。

莺儿燕儿冲着她念叨了半天,小桃子小李子亦念佛念了一大串,就连阿佩也过来嘘寒问暖。

人皆散去。

耳根子猛地清净下来,倒还有点不习惯。

柳禾悄无声息地摸出了门,径直朝着长舟苑的方向去了。

她自然没忘记自己放弃离宫的机会也要回来的原因是什么。

长胥疑行事阴诡又不计后果,是个实打实的疯批。

思来想去,能阻止他的人也就只有姜扶舟了。

……

长舟苑。

“小柳公公来了。”

见她过来,守门的太监一如往常笑着迎上前,就好似她这些日子并未消失不见一样。

“姜大人在屋里坐着呢。”

“多谢公公。”

柳禾冲他笑笑,掀帘进了屋。

男人坐在案前,膝上盖了件厚实的狐氅,整间屋子被暖炉烘烤得有些发闷。

似是对柳禾的到来并不意外,姜扶舟眉眼含笑,冲她略一摆手。

“过来。”

自从受了伤后,他身上雌雄莫辨的美艳气减弱了许多,反倒平添几分墨染般清浅出尘的气度。

柳禾乖乖凑过去,在他身边的矮凳上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