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他打心底里不想停。

长胥墨不得不承认,就连这小太监扇在自己脸上的那两个巴掌,都让他身心无比愉悦。

见他非但不知悔改甚至还沉浸其中,柳禾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

“你才多大?竟然……”

一哽。

“还是对一个太监……”

又是一哽。

这种事就算是亲妈来了也无从开口。

更何况,她眼下还是以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教育人,自然显得更没了威慑力。

长胥墨心虚坏了,炮仗似的嘴这会儿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松开我!”

迎着小太监恼羞成怒的愠颜,他下意识松开了手。

却也只松了一瞬。

不知第几次重重跌在他身上的那一刻,柳禾真恨不得穿回现实世界再次让他下线。

“你到底要干……”

“别告诉别人,”少年殷切又委屈的视线缠绕着她,声音越来越弱,“求你……”

柳禾嘴角抽搐,终究还是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算了算了……

谁还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

小少年血气方刚,她若是态度太强硬把他吓坏了,日后跟他的皇子妃行那事有阴影可就不好了。

“好……我不说,”柳禾轻叹一声,哄孩子似的看着他,“殿下可以松手,放我出去了吗?”

见她满面真诚,不像是在敷衍自己,长胥墨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

温软身躯离开的那一瞬,他忽然有些怅然若失。

好想……

一直如方才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