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胥墨眉头一拧。

不知为何,这小太监无奈安抚的语气显得他……

好生无理取闹。

“要你管……”他轻哼一声,不自在地别开了脸,“本皇子就是死在山上,也跟你没关系。”

你小子死了当然没关系,你母后可不能伤心。

柳禾心下这样想着,没有吭声。

小太监的缄默落在眼里,俨然就是种无声的示弱,少年身上嚣张的气焰不自觉地消了下去。

“咳咳……”他清了清嗓,别扭道,“看在你给本皇子处理伤口的份上,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

柳禾哑然失笑。

……幼稚至极的臭小子。

身穿女装的小太监唇角轻扬,眉眼间覆了丝丝缕缕的柔和,泼墨山水般清丽脱俗。

长胥墨一时竟看愣了。

只这片刻的功夫,眼前人挺翘精致的鼻尖渗出了层薄汗,却还是一门心思给他处理伤口。

他有点想……

把汗珠擦掉。

柳禾正全神贯注,忽然被长胥墨抬手刮了下鼻尖。

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她一哆嗦,手上的力道自然也没了轻重,一不小心扯疼了他。

“……啊!”

伤口处剧痛传来,长胥墨顿时恼羞成怒。

“你干什么!是不是对先前本皇子针对你的事记恨在心,故意找机会捉弄本皇子!”

“……”

原来这小子也知道先前一直针对人呢。

柳禾越想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