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会拖后腿的东西,”他瞥了她一眼,别别扭扭地询问道,“……受伤没有?”
柳禾摇摇头,心跳仍有些快。
察觉到她的惊魂未定,长胥墨回头看了眼寨子的方向。
剿匪计划早已商议完备,此时进行得相当顺利,没什么需要他指挥的地方。
“我先送你下山。”
一边说着,少年一边用没沾血的左手圈住了她的腰身。
……好细。
长胥墨不自觉地愣了愣,回过神来的瞬间带着她稳稳落地。
察觉到少年的手宛如长了眼似的要跟自己十指紧扣,柳禾哪能称他的意。
先前后脑勺的仇她可还没忘。
“不敢劳烦殿下,奴才自己走。”
小太监一边陪着笑脸,一边不带半点留恋地将手缩了回来。
没了温软的触感,掌心恢复空荡。
长胥墨不悦地拧紧了眉。
“你这奴才也太不识……”
话音未落,箭风袭来。
柳禾被他揽住腰朝旁边猛地一闪。
只见一支暗箭从身后急速飞来,顺着她的发丝堪堪擦过,险些正中脑门。
柳禾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看这轨迹……
显然不像是误伤,而是摆明了冲着要她命来的。
长胥墨似是也意识到了不对,将她严严实实挡在了身后,警觉地四下打量一圈。
身后的小太监屏气凝神,心跳声几乎要冲破他的耳膜。
少年嗤笑一声。
“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