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见血,说得二人哑口无言。

这人……

三观倒是挺正的。

柳禾趴在地上仰着头打量他,见那人墨发高高束起,宽肩窄腰,仅一个背影,竟带着粗布衣衫都遮掩不住的贵气。

尤其是那股少年人卓绝的风发意气,有如驰骋江湖的英雄侠客,潇洒恣意。

不过……

她总觉得他的声音有点熟悉。

“还有你,哪来多管闲事的小子?”

忽地想到什么,少年扭头看着趴在地上的柳禾。

“若非你横插一脚打乱我们的计划,我们本可以趁势摸到他们的大本营一举……”

话未说完,少年猛地一愣。

“……怎么是你?”

柳禾闻言仰头看了过去,一时也愣住了。

少年身形高瘦,手提长剑,清冽的眉眼间尽是桀骜难摧之气,周身的少年气在黑暗中分外耀眼。

居然是……

五皇子长胥墨?

“殿下,咱们的人来了,下一步如何打算?”

柳禾愣愣地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竟是个侍卫扮成的假孕妇。

长胥墨也回过神来,拿剑鞘捅了捅侍卫的肚子。

“严刑审讯,不说出老巢的位置就不许停,直到他们全招了为止。”

“好汉饶命啊——!”

“饶命啊饶命啊!再也不敢了!”

无视了二人的求饶声,两个侍卫上前来将他们强行拖了下去。

不消片刻。

用刑声和哀嚎声此起彼伏,在空旷悄寂的深林中格外可怖。

察觉到男人的视线始终停驻在自己身上,柳禾提心吊胆地从地上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