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禾差点撞在那人身上,猛地收住了脚步。
熟悉的红衣映入眼帘。
似血。
柳禾甚至不用抬头看看那人的模样,心就已经凉了半截。
一声低笑从上方传来。
“柳儿……玩得可尽兴了?”
男人的嗓音阴森冰冷,听得她瞬间打了个寒颤。
柳禾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长胥疑明明吸入了迷香,这会儿竟还能如此清醒地站在她面前。
难道阿怜终究还是出卖了她……
此时无暇顾及太多,柳禾毫不犹豫地转身要跑,却在下一刻被男人的长臂死死箍进了怀里。
“还跑?”
长胥疑的指尖冰冷渗人,紧绷的身躯在真真切切地昭示着——
他生气了。
“我……”
眼瞧着男人的手臂忽然松了力道,柳禾强行挣脱开他的钳制,一点点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坚硬的墙角,她退无可退。
男人的身体倾轧而来,阴影卷席着森然气,从头到脚将柳禾包裹完全。
这是她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
试图逃离病娇且失败,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我怜你,故而不愿逼迫你做不想做的事……”冰冷的指用力捏住她的下巴,“为何还是要逃?”
除了一开始激动的粗暴,许是念及先前冷宫的情分,长胥疑的确没有苛待她。
最出格的举动也不过是搂着她睡觉罢了。
她能感受到他的克制和隐忍,甚至生怕无意中流露的嗜血之气吓坏了她。
可……
他选择的路,注定是一条充满了罪恶和鲜血的错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