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她方才如此微弱的杀气都能感知到,长胥疑……

你小子当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无妨,想杀便杀吧,”男人嗤笑一声,随手掏出一把匕首,“柳儿开心,我愿意拿命给你寻欢。”

一边说着,长胥疑一边将匕首塞进了她手里。

冰冷的触感传入掌心,柳禾指尖轻颤。

愿意拿命给她寻欢?

这小子说得倒是好听,可若有一日真触及到了他的利益,还指不定怎么把她踩成肉泥呢。

等了半天也没见小太监动弹,长胥疑挑了挑眉,打算再加把火。

“来。”

他闭着眼精准无误地抓住了她的手,带着那把刀刃直直地抵住了自己的喉咙。

柳禾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两手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

锋利的刀尖刺破肌肤,如玉的颈渗出了血珠。

长胥疑却仍旧纹丝不动,双目紧闭的模样宛如在等待审判。

……真是个疯子。

“我为什么要杀你?”柳禾甩开他的手,将匕首扔到了地上,“与我一床同睡还随身带着利器,你又是什么意思?”

责备的话语落在长胥疑耳中,宛如娇气的嗔语,听得他禁不住喉结轻动。

“随身佩刀,一时忘了摘下,”他顿了顿,将姿态放得很低,“莫怪我,下次注意。”

这么好说话?

柳禾暗暗忖度,看来只要不惹恼了他,这位病娇老三倒也不算太难应付。

毕竟,若他当真不在意半点冷宫相互扶持的情分,也就不会冒险把她困在身边了。

柳禾心下暗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至少知道了老三不会伤害自己,也算能令人心安。

眼下吃饱睡足养精蓄锐,才是比什么都要紧的事。

毕竟以后的事,自有定数。

谁料柳禾才刚松懈了几分,一条长臂忽然从身后搂住了她的腰身,将她从角落拉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