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美目轻斜,似笑非笑,像只勾魂的妖。
“柳儿若想看我的身子,何必这般麻烦,”他舔了舔唇角,语气极尽挑逗,“我自愿被你抽丝剥茧看个分明。”
非但如此。
就算是小柳想拿刀将他一寸寸剐了看,他也不会说一个不字。
眼瞧着男人要将堪堪挂在身上的另外一半里衣也褪下,柳禾慌不择路地别开了视线。
心里默念四个大字。
非礼勿视……
只这一瞬间的出神,却让长胥疑趁势钻了空子,动作迅疾地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骤然的接近让柳禾打了个寒颤。
在冷宫里,她倒也不是没跟长胥疑近距离接触过。
可那时她只当他也是个没把儿的太监,跟现在这个浑身充斥着变态病娇气息的完整男人哪能相提并论。
柳禾暗道不好,爬起来就要跑。
谁料还没等她从男人身上跨过去,就已被他眼疾手快地拦腰抱住,按在了床上。
眼瞧着他要俯身而下,柳禾下意识抬手捂住嘴。
……别亲!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轻笑。
“柳儿当真无情,将我咬成这样……”他顿了顿,缓缓扣住了她的腕,“怎么,这会儿不咬了?”
柳禾身子一僵。
她那时铆足了力气咬下去,却依旧没能让他松口。
这小子是真疯,也是真不怕疼。
“放心,今夜只消停睡觉,什么也不做,”男人撑着身子,静静地看着她,“我起誓。”
他虽满眼真挚,可柳禾却仍旧将信将疑。
这小子先前在冷宫的时候就鬼话连篇,她实在不敢再相信他的任何一句话。
见她不甚信任,长胥疑戏谑地一挑眉。
“若你想让我做点什么,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