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伺候谁不重要,太监是真是假才重要啊。

眼瞧着男人力道不减,柳禾索性顺势往前跨了一大步,借着惯性将他的手按在了自己锁骨处,防止他继续乱动。

长胥祈动作一顿。

小太监的锁骨纹路流畅且清晰,美得宛如蝴蝶展开的双翅。

某一刻,男人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痴迷。

这个叫小柳的小太监于他而言,莫名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他不知何故,却也无法可解。

这种冲动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他知道应当悬崖勒马,却还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甘之如饴。

男人喉结滑动,嗓音微哑。

“……做什么?”

迎着长胥祈晦涩不明的眸光,柳禾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

“殿下别生气,奴才这次出宫其实……也给殿下带了礼物。”

礼物?

他也有?

见男人强硬的态度有了几分松动,她忙从里侧的口袋里掏出来了个东西。

是一枚佩兰香囊。

其实这根本不是她打算送给长胥祈的礼物,而是买给自己的。

这香囊味道淡然高雅,她在小摊上闻第一下的时候就喜欢得不得了。

只是眼下为了哄他,她也不得不忍痛割爱,将心爱之物让出去了。

长胥祈将香囊轻轻接过来。

“这是……赔礼道歉?”

柳禾好一阵无语。

她什么都没干,给他赔的哪门子礼,又是道的哪门子歉。

心里虽这样想着,嘴上却自然不能这样说。

“是,”她故作真挚地眨巴眨巴眼,轻声道,“奴才不想太子殿下心烦。”

小太监的一对明眸泛着水粼粼的波光,瞬间让长胥祈心软得一塌糊涂。

初时他以为小柳来到母后身边别有所图,故意做了许多针对她之事来试探,这才让彼此间生了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