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柳禾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

看错了……

一定是她看错了。

太子怎么会神色不善地出现在她房间里。

某人:……

看来是心虚极了,看见他就躲。

“进来。”

没等柳禾自我欺骗成功,屋里忽然传来了一声不容拒绝的轻唤。

完蛋……

不是幻觉,长胥祈真的在她房间里。

回想起行至宫门口掉落在自己脑门子上的那坨鸟屎,柳禾无语凝噎。

什么鸟屎运,倒霉蛋罢了。

柳禾这会儿压根不知道自己何处得罪了他,小心翼翼地推门进去。

“太……”

还没等说完,就已被人推着撞在了门上。

男人的手掌颇为贴心地垫在了她身后,倒是没撞疼。

可扑面而来的强势压迫感却无比清楚地提醒着她,太子殿下这会儿相当不悦。

“去哪儿了?”

迎着男人沉声的质问,她只好如实回禀。

“今日替姜总管买了药,去逛了街市,吃了糖葫芦和枣糕,还给莺儿姐姐燕儿姐姐买了簪子,给小桃子小梨子带了叫花鸡。”

男人静静看着她,眼神晦深莫测。

“……没了?”

青楼之事,可是被他吃了?

柳禾下意识要点头,却被一只大掌捏住了脸蛋。

“想好再答,”男人忽然笑了,语气轻浅温润,“欺瞒储君的罪名,你可担得起?”

笑意却未进眼底分毫。

像是忽地发现了什么,长胥祈眯了眯眼,直勾勾地盯着她某处。

“颈上有胭脂膏子,在何处蹭上的?”

胭脂膏子……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