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南宫佞小小切磋了一番,不碍事。”
你们管这叫小小切磋?
吐血的小切磋?
“当真不碍事,调养个把月就能痊愈,”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段日子,可就劳烦小柳公公勤来照看我了。”
那是自然。
此伤与她有关,就算姜扶舟不说,她也会常来看他的。
柳禾仰着脸看他,问道:“那什么不夜堂……南宫佞,究竟是什么来头?很厉害吗?”
南宫佞,符苓。
这两个本不属于她小说里的角色的出现,莫名让她有些惶恐不安,却也警觉地嗅到了危险气息。
原来即便是作者,也未必全然把控得了剧情。
更何况……
能把姜扶舟伤成这样,那南宫佞必定不是一般人。
面对柳禾紧张兮兮的询问,男人的面色却显得格外淡然。
“没我厉害。”
“……”
伤成这样还嘴硬。
果然男人全身上下最硬的地方就是嘴。
见她显然是不甚相信,姜扶舟无奈补充了一句。
“他伤的比我重。”
这倒不是挣面子的话。
他与南宫佞的功夫不相上下,只是这次交手时,他略略使了些伎俩将了南宫佞一军。
于南宫佞而言,这次见他非但没能将一直商议的话题达成一致,反倒害得自己个把月不一定能下床。
实在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买卖。
“算了,不说这些,”男人话锋一转,眼底覆上一抹柔意,“七日后是你生辰,想要什么礼物?”
柳禾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