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病,是因为我?”

先前在宫外见他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就成了这样。

要说跟她没关系,鬼才信。

姜扶舟孤身前去救她,已经让她不知该如何报答,若是为了给她求来解药受了伤,她心里如何能过意的去。

迎着她不肯退让的目光,男人略略沉思。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柳禾回答得不假思索。

“真话。”

男人笑意吟吟,抬手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并非是你的缘故,我与南宫佞本是旧相识了,前些日子因为某些事情意见相左,便打了一架。”

打了一架?

似是不愿让她深究,姜扶舟轻咳一声,轻轻拍抚她的后背。

“起来吧。”

见男人的脸色这会儿更苍白了,柳禾生怕自己把他压坏了,忙不迭地撑起了身子。

“传太医了吗?太医怎么说?可严重?什么时候能痊愈?”

这一连串问题抛出来,顿时把男人逗笑了。

“我自己便会诊脉,要太医作甚?”

更何况,他的某些秘密,断不能被太医院那些人知晓。

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只见男人略略眯眼,眸光闪烁之间狡黠如狐狸。

“这么关心我?”

柳禾闻言一愣。

姜扶舟早就猜到她会是这般反应。

说这话不过是调笑一下缓和气氛罢了,毕竟小姑娘脸皮薄,就算担心他也肯定不会说得太过直白。

谁料小太监却眼眸晶亮,毫不避讳地直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