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妃径直冲上前,冲着长胥曦的脸蛋高高扬起了巴掌,眼瞧着就要扇下去。
“你!”
哪能想到这个番邦女子真敢对自己动手,前一刻还气势甚足的长胥曦顿时吓坏了,一个劲儿地躲着。
“你若敢动本公主一根手指头,父皇定会摘了你的脑袋!”
蝶妃却毫不畏惧,追得她团团转。
“摘了我的脑袋?我先摘了你的再说!”
这二人哪边受了伤都不行,柳禾手忙脚乱地左拦右拦,一时间难为坏了。
忽地。
“你们在做什么?”
身后骤然响起了一道不悦的男声,低沉清冷,还散发着阵阵阴鸷之气。
是……长胥砚?
饶是已经见惯了他的阴森无常,柳禾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男人身着一袭蓝黑蟒纹宫服,似乎是刚刚退朝,手里还拿着公文和折子。
打量的功夫,长胥砚已然朝着她们走了过来。
“二……二哥。”
长胥曦轻声唤他。
看着小丫头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他的样子,很明显是打心底里怕这个哥哥的。
长胥砚随口应了一声,视线绕了一圈,停顿在眉眼低垂的小太监身上。
“怎么回事?”
不愿将小柳推到风口浪尖给自己顶锅,蝶妃毫不客气地仰着头看他。
“她的宫女伤了我宫里的狗,还对我和我朋友小柳出言不逊,难道不该好好教训教训吗?”
她倒要看看,这位二皇子会不会护短向着自家妹妹。
男人眉峰凝重,微眯的双眸黯沉如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