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说得艰难又凄惨,眼窝还泛了红。

“皇宫之中最惧强权,我也是没办法才虚与委蛇……”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南宫佞若是与姜扶舟仇深似海,兴许会念在同是仇人的份上饶她一条小命。

“哦……”

男人拉长了尾音,眼底尽是玩味和戏谑。

“可惜了,他是我朋友。”

“朋……”

柳禾僵了僵,准备了一长串的说辞猛地哽了回去。

朋友你要见他还得绑个人质?

……有病吧。

看着小太监尴尬的模样,南宫佞反倒显得心情大好,把哨子往她怀里一扔起身欲去。

走到门口时,男人脚步一顿。

“把饭菜给他送进去。”

柳禾警觉地翘着脑袋看了一眼。

人质还有饭菜?

必然有诈。

看着眼前那色泽味道都相当不错的伙食,柳禾拿筷子小心地戳了戳,满脸提防。

忽地。

“别看了,没毒。”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她一哆嗦。

柳禾扭头看去,见那个叫符苓的女人正折扇掩面,只露出一双狐狸般狭长妖娆的眸子,笑眯眯地盯着自己看。

她什么时候到窗台上的?

“真想给你下毒,没必要用这么低劣的手段。”

听她这样说,柳禾撇撇嘴,不置可否。

下毒不都这么下吗,还能有什么高明手段。

瞧着小太监的样子显然是不甚相信,符苓忽然俯身凑近了些,惑人的美目里深意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