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英却不容拒绝地加大了力道,无视了小太监的抗拒,硬生生将她扯了进去。
“年礼我给你送,你现在进去看看他。”
“……”
看个锤子。
她先前在冷宫里刚跟长胥砚撕破了脸,这会儿是脑子抽风了才愿意往枪口上撞。
“不行不行,夏大人……”
两人一路拖拖拉拉,走得格外艰难。
柳禾欲哭无泪,忙忙地解释着。
“夏大人怕是还不知,二殿下眼下估计……最不想见的人就是奴才了……”
“不想见?”
夏英疑惑地拧了拧眉。
“可我听他醉酒后念叨的,分明是你的名字。”
柳禾一愣。
醉酒后……念叨她的名字?
趁着这一晃神的功夫,夏英早已将她拖到了门口。
“你听着,阿砚每年此时状态都差得很,谁劝也没用,若是可以的话,你……让他少喝些,烈酒饮多了伤身。”
语罢,夏英不容拒绝地将她一把推了进去。
“夏……”
话未出口,柳禾就已听到了锁门的声音。
“……”
酒气扑面而来,顿时熏得柳禾皱紧了眉头。
她不禁回想起了刚刚夏英的话,他说长胥砚每年此时状态都差得很……
柳禾恍然意识到——
除夕,是长胥砚的母妃夏昭仪,还有他那未出生便夭折的妹妹的忌辰。
年年阖家团圆之际,他……
都会想什么。
柳禾叹了口气,一抬眼便瞧见了歪歪斜斜倒在阶前的男人。
长胥砚今日并未束冠,墨发如缎般铺了满地,昏昏欲睡时没了半点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高傲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