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她惊慌失措地挣扎了两下。

长胥祈贵为太子,屈尊抱着她这个下人成何体统。

“不是要去给皇后请安吗,正巧,我也要去。”

男人面色淡然,抱着她径自朝前走去。

“殿下,这样……”柳禾艰难地挤出了一句话,试图提醒他,“不合规矩。”

“规矩?”长胥祈略一挑眉,垂下浓长的睫毛看着她,“惯来不守规矩的人,也能厚着脸皮在我这里提规矩?”

柳禾嘴角抽了抽,竟想不出任何话来反驳他。

就这样。

整个皇宫最是清风朗月般的太子殿下,公然抱着一个小太监在阳华阁内穿梭着。

所过之处,无人不是目瞪口呆。

眼瞧着就要到皇后的寝宫了,长胥祈却依旧没有半点要将她放下来的打算。

生怕自己和他这副模样被皇后误会,柳禾又挣扎了两下。

“多谢殿下,奴才自己进去……”

长胥祈垂眸瞥了她一眼,似乎有话要说。

忽地。

“放开他!”

身后传来了个直爽干脆的女声。

两人皆扭头看去,却见一袭番邦装扮的蝶妃匆匆赶来,美艳的明眸里怒意昭然若揭。

“你……”她恨恨地指着长胥祈的脸,毫不客气地命令着,“放小柳下来!”

这中原太子看起来文文弱弱,想不到竟能抱得起人来。

抱的还是他们番邦的人!

见蝶妃经历了两次下毒事件后状态没什么不对,柳禾也稍稍安了心。

只要蝶妃安然无恙,阿戚野便没了发兵征战的理由。

迎着女人不善的目光,长胥祈眯了眯眼,眉眼间难得有些锋芒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