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扶舟忽而眯了眯眼,眸底闪过一抹警觉的精光。

……朋友?

这冷宫里她上哪交朋友?莫非……

还不等他询问什么,抱着手炉取暖的柳禾却好像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你方才说……围雪猎?”

“是,怎么了?”

抱着的手炉啪嗒一下掉了。

生怕有炭火掉出来烫伤了她,姜扶舟紧张兮兮地来回检查着。

看着男人忙前忙后的模样,柳禾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在冷宫里待了这么久,她险些连日子都忘了。

围雪猎过后便是新年了,按照惯例,帝后要在除夕之夜登顶城楼与民共贺。

可这一年却有些不同。

栾贵妃不甘见皇后年年登楼却轮不上自己,竟在皇后的茶里下了小剂量的砒霜。

皇后病卧床榻,无人与皇帝共登城楼,倒也当真轮上了栾贵妃。

谁承想除夕之夜反贼忽现,险些行刺了圣上,是二皇子长胥砚挺身相救,自此愈发受到重用……

自然了,那就是后话了。

眼前与她相关之事只有一件——皇后中毒。

“小柳?”

一连唤了她几次都不见应答,姜扶舟索性捏住她的下巴将脸转向了自己。

对上男人关切眸光的那一瞬,柳禾猛地回过神来。

“啊?”

小人儿眼神呆愣,看得姜扶舟一阵无奈。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柳禾犹豫了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地一把拉住男人的袖口,眼神坚定。

“我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