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很显然,姜扶舟相当不老实。

“脚好冰。”

冰凉的小脚被人稳稳握在掌心里的那一刻,柳禾受惊般猛地哆嗦了一下。

“别动。”

似乎是预感到了她的抗拒,男人早已率先给出了警告。

柳禾僵着身子,紧张得连呼吸都停了。

“姑娘小时候受了寒,长大后是要遭罪的。”

姜扶舟一边说,一边拉着她的小脚伸到了自己腰腹处,毫不犹豫地贴了上去。

“姜大人!”

脚底传来柔软的肌肤触感,柳禾全身一颤,脚腕却被他抓得紧,半点也缩不回来。

男人低笑一声,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眉眼间平静又柔和。

“怕什么,我是个太监。”

言下之意,他又不会对她做什么。

柳禾垂下眼帘,强压着自己呼之欲出的剧烈心跳。

好在接下来姜扶舟不再动了,任由腰腹的暖意一点点融进她的血液里。

柳禾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好像真的是在专心致志给自己暖脚。

直到四肢彻底恢复了温热,姜扶舟这才披上外衫起了身。

“时候不早,我也该回去伺候陛下了。”

柳禾愣愣地看着他,身侧似乎还残留着男人身上清浅若无的香杉气。

直到姜扶舟离去甚久,她才又一次感受到了困乏,打了个哈欠沉沉睡去。

深夜。

墨衣男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柳禾床侧。

见她身上压着件名贵的狐皮大氅,长胥疑狭长的美目危险地眯了起来。

前有太子和老二,如今甚至连姜扶舟也……

男人眼底闪过一抹阴郁的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