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禾无奈,索性伸了手打算帮他。

“别动!”

手腕忽然被人一把攥住,不禁将她吓了一跳。

看着他满脸提防紧张的模样,柳禾忙安抚般地点点头。

“好,我不动,你别怕……”

估计是所谓的创伤后遗症吧,看来被老三折磨得不轻。

为了给他空间独自换衣,柳禾借故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果然见他已经乖乖脱下了湿衣服。

长胥疑温顺地仰起头,轻轻牵住了她的衣角。

“我帮你上药。”

柳禾愣了愣,却也没矫情,随意坐在他身侧将受伤的脖颈露给了他。

看着那截皎白美丽的脖颈,长胥疑不禁有些失神。

见说好要给自己上药的人此时却一动不动,柳禾纳闷地回过头来。

“……怎么了?”

长胥疑不自觉地错开了视线,语气却分外坦然。

“很好看。”

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柳禾笑得眉眼弯弯,下意识回了一句。

“你也很好看。”

这可不是虚伪的恭维,第一眼见到这个太监时,她的确被狠狠惊艳到了。

那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美,直击心脏。

长胥疑唇角轻勾,认认真真地处理起了柳禾颈间的伤口,没有接话。

男人的指尖划过肌肤,冰得她打了个寒颤。

见他已经给自己上完了药,柳禾自然而然地牵住了那双冷冰冰的手。

“你的手好冰,来暖一暖吧。”

她轻轻朝着那太监的双手哈着气。

因为自己创造出了长胥疑这么个变态病娇,让他身边的下人遭受恶果,她越想越觉得过意不去。

温热的气息喷洒上肌肤,长胥疑瞳孔不自觉地缩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