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所有人口中淡然如水的太子会如此锋芒毕露,蝶妃也没打算跟他客气。

“太子,这是要公然与我抢人吗?”

小柳既已收了阿野的狼牙,便断断不可被旁人截胡了去。

上胥太子也不行。

“是,”男人面带浅笑,言语间却不依不饶,“还请蝶妃娘娘认清自己的身份。”

二人目光相撞,谁也不肯松手。

一时间,被夹在中间的柳禾左右为难。

将小太监为难不已的模样尽收眼底,蝶妃美目微转,计上心来。

“哎哟……”

见身侧的女人忽然一个趔趄,娇娇弱弱地朝一侧倒去,柳禾吓了一跳。

坏了!

可别是一怒之下气出个好歹来……

“娘娘!”

柳禾毫不犹豫地将蝶妃一把扶住。

看着小太监对她嘘寒问暖满脸关切的模样,再看看自己被利落甩开的手,长胥祈缓缓握起了拳。

他自认心静如水,甚少会被什么事激起怒意。

可这一刻。

看到装晕的蝶妃娇滴滴地伏在小太监肩头,阴谋得逞般地冲自己一挑眉的时候,一股愤愤之情自心底油然而生。

好啊,居然用这一招。

……他也会。

“咳咳……”

下一刻,只见男人一阵轻咳,也跟着趔趄了两下,径直朝小太监身侧歪去。

柳禾此时一门心思都在蝶妃身上,忽然见长胥祈毫无征兆地朝着自己倒了下来,下意识伸出另一只手扶住了。

“殿……殿下!”

门口的几个宫女面面相觑,都有些看傻了眼。

这是……什么情况了?

柳禾身板纤弱,支撑着两个成年人显得格外费力,颤颤巍巍地转头朝着门外的宫女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