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胥祈面不改色,连眼皮都没有抬一抬。
“你听错了。”
长胥墨如释重负,长舒了口气。
还好还好,他就说大哥不可能让这个爬上过自己床榻的死太监……
“我没说他是死太监,他是活的。”
长胥墨猛地被口水呛了一口。
下一刻。
却见大哥自顾自起身,一袭白衣翩然而去。
“小柳你坐下,我去替你拿碗筷来。”
柳禾也是一愣。
此时此地,只留下了柳禾与长胥墨面面相觑。
长胥墨这会儿也顾不上针对她了,愣怔着问道:“你方才听没听见……他说什么?”
柳禾摇摇头,同样的满脸错愕。
“没,没有。”
长胥祈回来的时候,见两人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一动不动,不由有些疑惑。
“怎么还不坐?”
没头没尾来这么一出,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兄弟二人来之前设计好的圈套。
她敢坐才怪。
见小太监呆若木鸡,长胥祈沉默了片刻,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忽地。
他竟毫无征兆地伸了手将她拉了过来,强行按在了椅子上。
“殿下!”
那一刻,柳禾只觉得自己屁股底下像是烧着了似的,毫不犹豫地猛然起身。
“奴才不敢!殿下莫要如此!”
小太监满脸惊慌失措,显然是怕极了。
长胥祈眉心微蹙,不解道:“有何不敢?那日在送别番邦使臣的宴会上,你不也与那番邦少主一桌同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