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禾吞了口口水,被那太监往御书房的方向推了一把。
“快去,莫让陛下等急了。”
柳禾深吸一口气。
嗯,是阴谋的味道。
……
柳禾深呼吸了数次,这才壮着胆子进了御书房。
入眼除了皇帝之外空无一人,就连姜扶舟也不在。
那一刻,柳禾承认自己更紧张了。
进门后她想行礼,又怕惊扰皇帝批折子,只好沉默地跪在地上垂着头。
长胥承璜瞥了她一眼,视若无睹。
就这样跪啊跪……
跪得柳禾几乎有些昏昏欲睡。
忽地。
“茶。”
皇帝总算是有了指令。
柳禾强忍着双腿的酸麻感,小心翼翼地去边上端了茶来,送过去的时候更是打起一万分精神。
谁料刚走近些,皇帝只侧目瞥了眼茶杯,甚至还没碰一碰。
“太凉,换了。”
柳禾一愣,自我怀疑似的低头看了一眼。
这……挺热的呀。
只是陛下发话,她再疑惑也不敢置喙,动作麻利地迅速换了一杯新茶。
皇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又烫了,你这奴才会不会做事?”
柳禾彻底傻了眼。
很快她就明白过来,皇帝要她到御书房来伺候是假,有意找茬是真。
就这样。
一杯茶来来回回倒腾了七八次,料想是狗皇帝自己也折腾渴了,总算将茶从她手里接了过去。
饮完茶,长胥承璜把桌上的折子一合。
“坐久了身子有些酸,你,来给朕捏捏肩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