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禾僵着身子,欲哭无泪。
“私密之事?”
长胥砚咬了咬牙,眸底闪烁着危险的杀意。
“少主今夜既是带本皇子的人出宫,怎么不许我知?”
阿戚野戏谑不已地挑了挑眉。
“二皇子怕不是尚未睡醒,小柳,可是皇后宫里的人,怎么就成了你的人?”
长胥砚自知失言,顿时收了声,紧接着便把目光转到了她身上。
“过来。”
嗓音低沉,警告意味昭然若揭。
柳禾吞了口口水,毫不犹豫地试图挣开阿戚野的束缚,打算到长胥砚身边去。
要知道,这小子想走的时候拍拍屁股就能走,那叫一个两袖清风自由自在。
她就不一样了,小命都在皇宫里压着呢。
见柳禾挣开自己的手径直走向对面,阿戚野心下顿时涌起一阵不悦。
“二皇子此言差矣……”
话音将落,柳禾忽然被人扯住手腕,重新拉了回去。
少年狼王的视线里满是野性和自信。
“待我启程离京之前,会去向上胥皇帝将小柳要来,我要带他回草原,我要他……做我的人。”
那一刻,她实打实听到了长胥砚咬牙的声音。
柳禾这下是真的怕了,怯生生地拉了拉阿戚野的衣角,语气中全是乞求。
“少主别开奴才的玩笑了,奴才不能离开皇宫……”
惹毛了老二,有好果子吃的可是她。
阿戚野拧了拧眉。
小柳好像……真的很畏惧这位二皇子。
不忍因一时口舌之快令她为难,饶是阿戚野再多不情愿,终究还是顺势松开了手。
柳禾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长胥砚身边。
男人略一侧身,将她完完全全挡在了身后,彻底阻隔了阿戚野灼灼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