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打算寻个空把东西还给少主,既然少主今日来了,那便正好将礼物收回去吧。”
谁料男人却忽然正色起来。
“那可不行,我们番邦六部男子的狼牙坠子,送出去之后断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柳禾擦拭的动作顿了顿。
这么认真?
谁料阿戚野的下一句话,却让她险些一口口水把自己呛死。
“小柳,我认定你了。”
柳禾猛地瞪大眼,满脸错愕。
他刚刚……说什么?
什么就认定她了!她明明什么都没干啊!
迎着小太监惊错惶恐的视线,阿戚野坦然地耸了耸肩。
“先前多次戳你痛处是我不对,草原儿郎有错自当承担,近来我深思熟虑多日,只想对你说一句话。”
男人目光灼灼,毫不躲闪。
“你自认低贱卑微的地方,我不介意,我番邦民风更不介意,若在中原生活得不开心,便随我回草原去吧,那里……”
“等等!”
见他越说越歪,柳禾赶忙出声打断。
阿戚野满脸不解地看着她,似乎是不明白她为何出声制止。
直到这一刻,柳禾才恍然意识到不对劲,格外艰难地挤出来了一句话。
“你们的狼牙坠子,难道都是要给……”
男人自然而然地接过了话。
“是要留给未来内子的。”
未来,内子。
也就是未来的老婆。
柳禾闻言猛地僵住了身子,一瞬间如遭雷劈。
预定一个太监当媳妇,可真有这小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