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他这一说,柳禾越想越觉得此处有水鬼勾人魂魄,下一刻自己就会被拆吃入腹。
她想离开此处,奈何却依旧被身前的男人拥在怀里。
力道虽不大,却让人难以挣脱。
“闭上眼睛。”
柳禾一愣。
见面前那双忽闪的大眼睛带着惊惧之色,长胥砚索性用没有揽住她的另一只手强势捂了上去。
眼前顿时一片漆黑。
柳禾又怕又懵,不知他意欲何为。
下一刻,对面的呼吸越来越近,滚烫灼热的气息几乎要喷洒上她的唇。
不好!
这小子……
就在柳禾即将强行挣脱他束缚的前一刻,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古怪的声响。
“刷——!”
男人眉头紧蹙,警觉地松开了她。
见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回到了安全范围之外,柳禾长舒了口气。
“今日便先如此,你也快些回去吧,”长胥砚转身要走,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日后唤你,莫要再让我久等。”
柳禾点点头,心有余悸。
一时间,她自己也说不上这份惊慌究竟是因为远处突兀的响动,还是因为态度越发模棱两可的长胥砚。
长胥砚近来的断袖倾向,倒是越来越严重了。
见男人抬步欲去,柳禾忽然瞧见了自己身上的宽阔披风。
“殿下,衣裳……”
小心翼翼地取下来递给了他。
长胥砚抿了抿唇欲言又止,终究还是不发一言地将披风接了过来。
片刻后,男人的背影彻底融于夜色。
柳禾仔细回想起今夜的经过,恍然意识到长胥砚好像除去问了句姜扶舟之外,便再没有别的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