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看来,她这身假太监的皮还是得好生捂紧了。

“侍卫大哥说笑了,此等小事怎值得劳烦您呢,还是我自己来……”

柳禾面上陪着笑脸,铆足了劲儿将桌案强行抬起来,每走一步都在打颤。

见她宁肯自己受罪都不肯委身,那侍卫冷哼一声。

不识抬举的东西。

既如此,那就自己受着吧。

……

这是柳禾第一次意识到,皇宫的路竟如此长。

好似怎么都到不了尽头一般。

眼前逐渐闪烁着黑点,她的体力俨然已到了透支的边缘。

忽地。

“果然是地大物博的中原,竟有这般精致的桌案。”

一个熟悉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

男人身躯凛凛,气度狂野不拘,还未接近时就能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气扑面而来。

“少主。”

侍卫恭恭敬敬地冲他行了个礼。

谁料阿戚野却压根没理睬他,脚步径自转了个方向,朝着扛着桌案的柳禾走去。

如果说柳禾方才的心情只是无助,那么在看到他的一刻,简直变得万念俱灰。

她今天已经够惨了,实在遭不住他横插一脚落井下石。

“咚咚——”

男人抬手在桌案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柳禾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了,手臂瞬间脱了力道,任由桌案重重落地。

要罚就罚吧,总好过累死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