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禾默默在袖中握紧了拳头。
今日宴会上若太子出丑,便是整个上胥颜面扫地,圣上追究下来,太子必会受罚。
皇后……
也会伤心的。
柳禾暗暗下定决心,一定不会再让皇后忧心劳神了。
……
梳妆完毕后。
“皇后,今儿宴会要带谁去?”
皇后惯来不是个铺张之人,从不计较身份牌面,以往每次露面都只带一个宫女一个太监,想来今日也是如此。
刚要随手点人时,一道晶亮的视线忽然对上了皇后的目光。
是小柳子。
“怎么,小柳,想去凑热闹吗?”
皇后看着柳禾,笑得温柔。
柳禾忙迫不及待地点点头,小鸡啄米似的急切模样看得人忍俊不禁。
“既想去,那便跟着吧。”
皇后满脸宠溺。
直到这一刻,柳禾才稍稍松了口气。
只有她跟去了宴会,才能趁机换下令太子出丑的药酒,不至于惹得皇后忧心。
柳禾的拳头握得更紧了,眼神凝然。
……
金玉帘箔,邈若仙境。
流觞曲水,歌舞升平。
……
从整个宴会布景来看,长胥承璜应是相当重视这次与番邦人的会面。
此乃关乎未来数十年邦交的大事,自当重视。
这边刚落座,阿佩忽地想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