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接应之人,那便正合她心意了。
到时候长胥砚的计划失败,第一反应肯定是暗查真相,而非直接杀人泄愤。
柳禾吞了口口水,乖巧地点点头。
“奴才明白。”
长胥砚瞥了她一眼,随口应了。
眼前这两瓣不久前被吓到惨白的唇恢复了些血色,越发显得粉嫩娇艳,诱人至极。
长胥砚不受控制地俯身凑近了些。
这些年来,他从未产生过任何一点与她人欢好的冲动,便是送上门来的美貌姬妾都令他提不起半点兴致。
唯独眼前这个与众不同的小太监……
自见他第一眼,他就想将他抽丝剥茧看个分明。
初时长胥砚想着,许是这太监实在姿容倾城,才令他乍一眼便见色起意。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欲望竟不减反增,颇有令他压制不住的架势。
他知自己应及时抽身,却早已对这种感觉上了瘾。
长胥砚想。
等大业完成之日,他私下里纳了这小太监,倒是也未尝不可。
突如其来的靠近让柳禾哆嗦了一下,赶忙出声制止。
“殿下!”
如果她刚刚没猜错的话,长胥砚贴来的位置好像……是她的嘴。
这小子在搞什么!
不搞事业,你搞什么太监!
经她这一唤,长胥砚也猛地回过神来,顷刻间止住了朝她唇瓣贴去的动作。
“……”
大手在她鬓角一捻,摘下了一棵枯草。
“近来你表现不错,竟能潜伏至皇后身边,”男人微微侧目,饱含深意地打量着她,“皇后是太子最大的软肋,你若拿捏了皇后,不愁没有对付太子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