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放开小柳!”

就在她窒息的前一秒,皇后硬生生把儿子给扯开了。

柳禾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嗓子眼里一阵剧痛,忍不住猛地咳了起来。

“好大胆的刁奴!”

还没等皇后说话,急性子老五早已经指着她的鼻子骂了。

咬牙切齿的模样俨然是气愤到了极点。

“你这个心思毒辣的贱奴!竟敢公然伤我母后!看我不要了你的命!”

骂了柳禾之后,长胥墨似乎还觉得不解恨,扭头指着院外战战兢兢的一群下人撒火。

“你们耳朵都是聋的不成!就这样放任刁奴欺辱皇后吗!都给本皇子拉下去重罚!看你们日后还敢不敢……”

话未说完,就已经被皇后一把推开。

“还不住口!”

看着皇后怒意隐隐的脸,长胥墨反倒委屈上了。

“母后……?”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撞见了这刁奴欺辱母后的罪行打算好好惩戒,母后怎么反倒生了他的气。

皇后此时又是无奈又是气恼,自然也没有忽略受了无妄之灾的柳禾。

可怜的小太监正靠着柜子喘粗气,脖颈被掐得青紫,后脑勺淅淅沥沥的血迹滴下来打湿了衣裳。

这般场景登时将皇后吓坏了,忙凑过来蹲在她身边轻声关切。

“小柳……没事吧?”

柳禾这会儿神志尚有些恍惚,还是下意识笑着摇摇头。

“皇后莫怕,不碍事……”

“太医,快去叫太医来!”皇后惯来恬静淡然的脸上此时满是慌乱,“阿佩!去传太医!”

墨儿也真是的,为何问都不问就下这般重的手!

回想起沁芳园赏花那日,她和陛下撞见了墨儿欺辱小柳之事,皇后心下顿时了然。

一定是墨儿将自己被罚禁足之事归在了小柳身上,至今仍怀恨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