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长胥砚冷哼一声,将手中拿着的密报发泄似的扔远了。
来人刚一进门,就瞧见什么东西被长胥砚直直地扔了过来,恰好落在自己脚边。
“哟,谁惹咱们二殿下生气了?”
长胥砚淡淡瞥了他一眼,没吭声。
夏英。
母妃夏昭仪胞弟的长子,是他的表兄,如今正在刑部当差。
“夏大人,您来了。”
几个太监忙跪下行礼。
“嗯,”夏英随口应了,俯身从地上捡起密报,“这么要紧的东西你竟说扔就扔,心可真大。”
看样子是气得不轻。
“方才我听你们说什么谢,谢什么?”
迎着表兄好奇的目光,长胥砚随口应付过去。
“没什么,说正事吧。”
……
不得不说,长胥砚给她的药效好得出奇。
只三五日的功夫,脸上的伤就已经彻底看不出来了。
见自己的美貌又回来了,柳禾的心情格外好,干起活来也越发卖力了。
又是一日。
柳禾正在擦拭橱柜时,皇后忽然进来了。
“小柳,听太子说你按摩技术颇高,可有此事?”
手上的动作一顿,柳禾上前笑着回话。
“奴才惶恐,这民间学来的雕虫小技,哪能入得了太子殿下的眼。”
皇后却对她的推脱不甚在意,抬手捏了捏脖颈。
“许是上了年纪的缘故,我近来时常肩颈酸痛,太医院开了多少热敷冷敷的方子都不见效果……小柳,不若你来给我试试吧?”
用药是长久之计,若能配上活血化瘀的按摩手法,定会好得快些。
柳禾没推辞,一口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