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柳禾开口回答,就见小李子从屋里着急忙慌地冲了出来,一把拉住她。

“我的小柳祖宗你可回来了!”小李子急匆匆的,一边说一边将她往里拉,“今儿太子殿下来了,指名道姓要你伺候,如今已等你许久了……”

柳禾倒抽一口凉气。

太子殿下日理万机,能让他亲自等候,她可真是好大的面子。

柳禾不敢耽搁,闷头快步走了进去。

只见男人正坐在桌案前单手撑着头,微微合眼静待,远远望去宛若一副宁静美丽的水墨画。

“奴才……见过太子殿下。”

长胥祈长睫轻动,视线似有若无地落在了她身上。

“还知道回来?”漫不经心的语气,字字句句却尽显责备,“母后宫里规矩虽不严苛,却也并非养闲散之人的地方。”

柳禾欲哭无泪。

她可真是比窦娥还冤。

不过就算再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反驳太子说阿佩姑姑给自己放假了,只好被迫当下大冤种。

“太子教训的是,奴才不敢了……”

似是对她毫不辩驳的态度还算满意,长胥祈没再追究此事。

“近日肩窝酸痛得很,过来给我捏一捏。”

得,您是主子。

想怎么折腾都行。

无奈之下,柳禾只好乖巧上前,指尖在长胥祈称酸痛的位置轻轻按压。

当初她在现实社会里曾自费学过一点按摩手法,虽算不得有多精通,却也勉强拿得出手。

如今这穿书第一按,送给他了。

……

随着柳禾指尖精准无误地揉捻轻搓,男人原本紧蹙的眉头竟渐渐舒缓开了。

长胥祈不禁暗暗忖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