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眉眼清丽,瞠目结舌的模样倒也好看得紧。

长胥祈眼角微弯如月,清远的视线始终围绕在她身上,随口道:“很惊讶吗?”

何止是惊讶,她的天都塌了。

她笔下这位温润如玉的完美君子,现在居然当着一个太监的面说……

他的心丢在这个太监那里了。

“殿,殿下……”柳禾讪笑着,冷汗津津,“殿下莫要同奴才说笑了,奴才当真不曾见过您丢失的东西……”

长胥祈微微拧眉,眸光依旧澄澈明净。

“我没有说笑,其实宫宴那日我并未醉到不省人事,若非有我默许,你以为老二当真能把你送上我的床榻吗?”

此话一出,柳禾登时倒抽一口冷气。

长胥祈这小子在诈她的话。

她不动声色,故意装作惊恐万分的模样后退两步。

“什么二殿下……太子殿下恕罪,奴才愚钝,实在不明白殿下要说什么……”

一旦承认了当初的行为是二皇子指使,不光长胥砚气急败坏要杀她泄愤,她在太子这里也彻底没了价值。

简单来说,一旦认罪,她就只有死路一条。

“此处只有你我二人,你又何必同我装傻?”

长胥祈眼底覆上了一丝冷峭的审视,很快就被温和的悲悯取而代之。

眼前的小太监身着低等宫衣,粗糙的布料勾勒出细若无骨的腰肢,肌肤细腻皎白,确是宫中极品。

他眯了眯眼,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过来。”

柳禾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吾说,过来,”长胥祈语气加重了几分,如画的眉眼多了些强势,“莫非你连太子的话也不听了吗?”

吾,是上胥王朝太子的自称。

他拿出了太子的身份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