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威胁老娘,看我怎么拉你垫背!
反正长胥砚这小子毕生机关算尽,到最后也没登上皇位,提前给他拉下水也不会影响故事结局。
“不过……我改变主意了。”
长胥砚话锋一转,阴鸷的视线宛如带刺的藤蔓,将牢里的柳禾死死缠绕住。
“有些秘密,只有在死人肚子里才最安全。”
眼瞧着男人眼底杀意骤现,柳禾心下暗道一声不好。
这小子怕不是要杀人灭口吧?
“父皇日理万机,何必花费心思处理这些宫闱小事,”长胥砚摆摆手,叫来了个端着东西的侍卫,“不必劳烦父皇提审,本皇子现在就送你上路。”
柳禾朝着侍卫手中的托盘定睛看去。
靠,是毒药!
她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可是天牢重囚,要等圣上亲审,长胥砚一个皇子,真的敢不管不顾要她的命?
虚张声势的可能性居多。
可事实是,他好像真的敢。
砒霜的呛味混杂着不知名毒物的气息扑面而来,一左一右两个侍卫死死钳制着柳禾,生要把毒药往她嘴里灌。
柳禾欲哭无泪。
长胥砚你小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小太监不是这么死的啊!
头可断,血可流。
剧情不能乱!
在毒药即将被强行灌入口中的那一瞬间,柳禾寻了个空子,猛地别开了脸。
“二殿下!奴才有话说!”
柳禾的大脑飞速运转,勉强搜寻到了可供自己搏一搏的东西。
长胥砚眯了眯眼,示意她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