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今天已经吻哭了她,也不想太过分,就摔门而去。

回去之后,却还盯着监控视频。

他走后,夏九音倔强的眼神软了下来。

他看着夏九音屈膝坐着,下巴搭在腿上,眼神茫然地像个孩子。

没过几秒,她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划过白皙的脸庞,她哭得隐忍,咬着唇,即使没人,也不愿意哭出声。

陆城脸色难看,心就像被什么扯着,拽着,隐隐作痛。

他盯着视频里的人,不知道是在折磨自己,还是折磨夏九音,眼睛看得发痛,才泄气地关掉视频。

他坐在办公椅上,烦躁地用手叩击着桌面,又忍受不了地打开视频。

仿佛像一个变态似的盯着夏九音。

夏九音不再哭了。

而是拿出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木梳,一丝一缕地梳着长发。

陆城皱着眉,不知道夏九音在做什么。

只能接着往下看。

他看夏九音梳理好头发,又从毛毯底下摸出一个簪子。

好像是夏九音被他绑来那天,头上戴着的木簪子。

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夏九音就拿着木簪的尖端对准自己的脖子。

原来夏九音梳头发是想要死的漂亮些。

陆城瞬间毫无理智,他冲出房间,一脚踹向夏九音的房门,后来才想起自己设了密码锁,

他一边手抖着解锁,一边怒喊,

“夏九音,你要是敢自杀、我不会放过你的!……你就是死了,我也要从阎王那把你抢来,当我的鬼老婆……”

他胡言乱语着,打开门,看到蜷缩在地上的夏九音蹙着眉尖正在发愣,

那簪子的尖处,已经划破肌肤。

脖子处已经有了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