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稷说完,再次欺身上前,狠狠地吻了上去——
和喂药的时候不同,他这次的亲吻,犹如狂风骤雨一般,带着疯魔的狂 热和强 势,好像恨不得将怀中的少女拆吃入腹一般。
苏卿染唇瓣 发疼,泪水从乌黑的眼睫溢出。
“疼……”
听到少女带着央求的娇软声音说出这个字的时候,幽稷终究还是心软了。
他红着眼,将脸埋在对方颈窝里,胸膛剧烈起伏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苏卿染,只是这样你就疼了吗?”
那你可知,我又有多疼?
这三年来,每个日夜,我的心脏无时无刻不在疼着,疼得我整宿整宿地睡不着,疼得我痛不欲生,疼得我好多次都想自尽了去陪你……
现在,它还在疼。
疼你忘了它,疼你记挂着别的男人,疼你从来都没有多看过它一眼……
幽稷觉得自己可笑极了,他和幽华,像是两条可怜虫,明明和少女没有任何关系,却还是泥足深陷。
楚墨衍他们还能打着找回小师妹的旗号与季沉霜对峙,季沉霜也能以夫妻之名留下苏卿染,而他和幽华呢?
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借口强行留下染染……
他们只能这样卑劣自私地将人掳走,就好像是从别人和染染这里偷来的时光一样。
苏卿染感受到颈间的呼吸,带着点湿意,像是有人哭了,她想推开对方,却浑身无力,不知道是因为药效还是身上的人太烫了。
她体内久久没有动静的灵力,似乎再次活了过来,好像所有的旧疾和伤痛在这一刻都变得迟钝了,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疲倦,没支撑多久,她就缓缓阖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