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霜没说的是,他故意穿成这样,是为了找回一点当初大婚他失去的东西,他曾无数次幻想过三年前大婚那日,他像刚才那样,以染染夫君的名义,走进新房,然后和对方同 床共枕,翻云 覆雨。

三年前没有的,现在有了,虽然迟了三年,但终究还是补上了。

这算是上天可怜他,给他的一点慰藉吗?

季沉霜脱衣服的时候,修长莹白的手指都是颤抖的,他的心脏疯狂跳动着,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苏卿染看到季沉霜脱 里衣的时候,吓得赶紧移开眼,连忙开口阻止道,“够、够了……不要再脱了……”

季沉霜只当少女是害羞了,熄了烛火后,他在朦胧昏暗的光线里走到床榻,放下了勾着床幔的金钩。

红罗帐垂落下来,遮住了其中的隐隐绰绰的风 情——

原本苏卿染一个人睡格外宽大的床榻在季沉霜也上来后,似乎变得狭小拥挤起来。

哪怕她离季沉霜有点远,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烫 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对方的呼吸声似乎有些粗 重 紊 乱,朦胧的光亮里,苏卿染只看到了对方那双仿佛饿狼一样幽深发光的眼眸。

也是直到这时候,苏卿染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重要问题!

那就是她有夜盲症!

如果把蜡烛灭了她根本就和个瞎子没区别,一会儿还要怎么验证对方身上有没有印记啊?!

“季沉霜……要不、我们还是把蜡烛点亮吧?”

苏卿染小心翼翼地开口,对方却并没有回答她,一片黑暗中,她听到季沉霜动了——

衣料和被褥摩 挲时发出了细微的声音,苏卿染正瞪大了眼睛微微歪着小脑袋用耳朵认真听时,对方就已经欺身而上,将她抵在了床角的墙壁里。

炙 热的身体贴上来时,高 热的温度让只穿着里衣的苏卿染都抖了抖。

她慌忙抬手去推对方的胸膛,指尖摸到的,却是对方结实的胸膛,那温度,几乎将她指尖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