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霜笑着摇了摇头,“当然没有~”
二百五:【。。。。】
不!你当然有!!!
刚才是那个像条臭不要脸的大狗勾一样偷偷亲染染的难道不是你吗?!
苏卿染觉得季沉霜应该不至于骗她,毕竟昨天对方说出去就真的出去了,并没有再回来过。
天真单纯的苏卿染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衣襟下的颈侧和锁骨上多了几道反射着水 光的淡红色印记。
缓缓坐起身,季沉霜转身去给她拧帕子的时候,苏卿染忽然听到了二百五的声音——
【喂,苏卿染,这才多久啊,你怎么就被季沉霜这家伙抓到了?】
说起这个苏卿染就头疼。
【别提了,我这倒霉体质我都服了啊!不过虽然很糟心,但是在被逮到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心累之余,竟然觉得有点理所当然?!就好像我一直都在倒霉,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一样……】
【对了,二百五,我以前也很倒霉吗?】
二百五:【。。。。】
【咳、算是吧。】
二百五觉得自己还是安慰下笨蛋染染吧,不然如果她知道了自己一直都是这么倒霉,只怕会抑郁的吧……
洗漱好后,苏卿染照常想随便把头发束起来,季沉霜却从她手里接过梳子,温柔细致地给她梳起了发。
季沉霜曾经为了大婚认真学习过为女子梳发髻,当时老头子还笑过他,没想到却是三年后才用上。
他曾经幻想过的举案齐眉,琴瑟和鸣,现在,却都只是他一个人的一厢情愿,但即便是这样,他也很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