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虽然很不自在,但考虑到澹台修的为人和自己软绵绵的身体,最终还是同意。
澹台修喜白,就连床幔也是白色的,轻薄的纱幔,光影透过,朦朦胧胧地可以窥见床榻内的光景。
很快,细微的衣料摩 挲声在安静的殿内响起,离得那么近,澹台修甚至可以听到少女牵动伤口发出的轻轻抽气声。
苏卿染看着自己胸前狰狞可怖的伤疤,叹了口气,自己缠绷带的时候,因为没什么力气,加上绷带无法缠绕过后背,她尝试了几次,不仅没有成功,反而大有要让伤口重新崩裂的趋势。
“唔!”
破 碎而压抑的闷 哼声中,她不得已,在剧烈的疼痛中停了下来。
“怎么了!”
澹台修几乎就要伸手去撩床幔了,却又克制地停了下来。
虽然在少女重伤,为对方疗伤时更多的他都已经看过了,但他还是不愿违背对方的意愿唐突对方。
苏卿染苍白着脸色缓了缓,没办法,还是只能求助澹台修,“师尊……我、我的绷带绕不过去……”
“别怕,师尊帮你……”
澹台修说着,闭上眼,掀开床幔,摸索着接过的少女手中的绷带,这一个多月都是他照顾对方的,这些事,早已已经烂熟于心了。
可是和那时候不同,眼下他面前的少女,是清醒着的。
才进入床幔里,他就闻到了对方身上散开的绵绵温热香气,像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笼罩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