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扫地出门的时候,顾轻尘看着旁边看好戏的陆云清和温芷柔,尴尬地摸了摸鼻尖,然后回了房间。

楚墨衍虽然没出去,但是也听到了隔壁的动静,他深深地看了眼顾轻尘后,觉得自己也许应该多盯着点对方了。

这家伙死鸭子嘴硬,明显是对染染动了心……

当天晚上在客栈大厅吃饭的时候,苏卿染是最晚一个下楼的。

她还在楼梯上的时候,就看到太虚宗那边似乎起了什么冲突,一群穿着统一的紫色弟子服的男子正嚣张跋扈地说着什么,而他们针对的人,好像是为人温和的陆云清?

——“没想到几年不见,陆小狗竟然成太虚宗的内门弟子,混得人模狗样了啊,哈哈哈哈!”

——“不过贱狗在哪里都是贱狗,一靠近就闻到他身上那股卑贱的味道,还真是让人倒胃口啊……”

——“是啊,我可还记得当初他像个小乞丐一样哭着鼻子睡在我们宗门的狗窝里,捡剩饭吃的样子呢!哈哈哈哈!”

——“别这样说,人家现在可是太虚宗宗主的弟子了,我们这样说他会很丢脸的……”

陆云清似乎并不在意这些羞辱和贬低,他一袭白衣端坐于桌前,语气平和地让太虚宗的其他弟子不要乱来。

然而,没人知道,他垂下眼睫的那一瞬,微红的眼瞳里全是凛冽冰冷的杀意和隐忍,他长袖下的掌心掐出了血印,温润俊美的脸上却没有丝毫不悦,直到……

“只有没用的人才会一直拿别人低谷时期的过往彰显自己!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谁给你们的勇气让你们在这里自取其辱的?!”

“少年”清悦娇软的声音,字字铿锵的语气让客栈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