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季沉霜握着玉牌的手骤然收紧,一张俊脸顿时涨得通红。

玉牌那头的老爷子听到季沉霜支支吾吾的,心中明了。

越是这样,就越是喜欢,越是在乎。

——“沉霜啊,你已经碰了人家了,以后就别想着找女子了,好好和他在一起吧,可别辜负了人家……”

——“诶……人老喽,儿孙自有儿孙福……”

这次,老爷子语重心长地嘱咐完季沉霜后,就直接切断了维持玉牌的魔气。

季沉霜看着暗下去的玉牌,耳尖有些发烫。

沉思了许久,他收起玉牌微微倾身,任由自肩头垂落的长发与“少年”榻上的墨发缠 绕在一起,向来轻 佻不正经的眼眸里,是缱 绻坚定的温情。

指尖轻柔地描摹过“少年”艳丽的眉眼,最后落在了对方过分殷红润泽的唇瓣上。

摩 挲着被自己亲 吻过的地方,季沉霜俯下身,蜻蜓点水般克制又深情的吻落在对方眉间灼灼的朱砂上。

说起来,季沉霜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小迷糊蛋的。

又或许,是在第一眼看到对方的时候,就被对方吸引了吧。

对方总是灵动又可爱地吸引着他的注意力,勾着他,一点点沦陷……

“算了,断袖就断袖吧,如果断袖的对象是你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季沉霜说这话时声音低沉而温柔,语气里除了宠溺,还带着几分无奈。

这次,他没有任何犹豫,坚定地伸手解开了“少年”胸前的襦裙——

裙摆摇曳,烛影晃动。

昏黄的烛光映照在少女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时,被精心隐藏的秘密,在这一刻,显露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