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就算有,也不可能告诉别人的,更别提给宿主“学习”了!

【行吧,我就是随口问问,你不用这么激动的。】

从书铺出来的时候,苏卿染没了来时的兴奋,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着小脑袋。

就在她准备回宗门的时候,储物袋角落里的一块玉牌忽然亮了起来——

看到这质地上乘,雕花繁复精美的传音玉牌,苏卿染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了……

当时在书铺里她遇到一个有钱的傻子来着,还答应了写好书后先给对方看的要求,这几天她实在是太忙了,竟然把这事给忘了!

灵力打通的瞬间,传音玉牌就响起了男人低沉慵懒的声音:“喂,小迷糊蛋,这都多少天了,你的话本呢?”

“抱歉抱歉……”

“你该不会是是把我给忘了吧?还是说……你根本就没写?”

苏卿染额角抽了抽,心虚地解释道:“咳、我怎么可能把你给忘了呢,我可是收了你的钱的,答应的事肯定会做到的!”

“书我已经写完了,你在哪里,我给你送过来吗?”

玉牌这头,一袭玄色华贵长衫的季沉霜正姿态风流地侧卧在酒楼雅间的软榻上。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案几上的茶盏杯盖,金冠束发,一头墨发慵懒地垂落在胸前。

听到玉牌那头“少年”清悦娇软的声音,他狭长双眸微眯,一张邪气四溢的俊脸上,是玩味的表情。

他发现,比起处理教中事务,好像逗弄这个太虚宗的小弟子更有意思。

薄唇微掀,季沉霜对玉牌那头的苏卿染说,“我在竹茗酒楼,你过来吧。”

上次在邺阳城采买东西逛了许久,苏卿染好像就经过了几次竹茗酒楼门口,按照她现在的位置,竹茗酒楼应该在她的西南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