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朱挑了挑眉。
这小绿茶倒是不曾做过实质性的恶事,被抓后可能是受不了刑讯痛苦,交代地也比较干脆,跟上一次大差不差,丹朱……倒还当真能放他离开。
“自然。”
她勾了勾唇角:“只不过为防你告密,怕是要请你多做一段时间客了。”
得到肯定答复,绿荷紧绷的身体松懈几分,大大泄了一口气,他看了一眼莲侍君,也没有再挣扎,直接深吸一口气,凝声道:“右相嫡夫是苗地人,他给右相下了蛊……”
把那两人日常相处和一些指令说了说,他讽笑了一声:“可怜李庆还以为她们是真心相爱……这些年按照嫡夫的意思做了不少事。”
大概知道结局不会好,他干脆直呼了李庆的大名。
怕丹朱不信,绿荷还补充了一句:“这是我一次偷听的时候,亲耳听到的。”
他不像别人有家人捏在主子手里,他孤身一人,唯一被拿捏的只有卖身契,于是日常胆子便大了一些,也想知道更多内幕,只想万一遇到事情,也能给自己增加几分筹码。现在,倒真是用上了。
丹朱若有所思。
“你呢?”
她看向另一人,曾经的莲侍君。
丹朱知道这两个人背后的人,到也不怕串供之类,反而将他们关在了一起,时刻准备着……杀鸡儆猴。
看着贯来装腔作势虚傲高洁的白莲花同志,丹朱眼睛里飘过一行字:请开始你的表演。
不过白莲花大抵是看不懂的,他避开了丹朱的视线,眼睫毛在快速地忽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