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墩突然捂住砰砰直跳的胸口,又腾出一只手去抹鼻子,整个人已经有点飘了,她内心土拨鼠哀嚎:吾命休矣!我家王爷不可能这么勾人!
是心动啊……
好想扑……
等等!
把持住!挚爱小六挚爱小六……
关键是小命还悬在半空中呢!
冰墩顿时愁眉苦脸,觑着丹朱的脸色小心开口:“王爷,您都知道了?”
生怕一言不合主子就要鲨自己灭口,她整个墩赶紧支棱起来急呼:“小的可以解释的!小的不是奸细——”
被丹朱一个手势止住了。
她其实也有点心虚,毕竟是原主那厮硬把冰墩强抢来的,丹朱也不等她继续说,直接转移话题——哦,转移动作。
她看冰墩急刹闭嘴,满意地点点头,竖立朝上制止对方的的手顺势下降前伸,薅上了那团肉乎乎的脸颊。
唔。
还是熟悉的圆润,还是熟悉的手感。
真好rua。
冰墩直愣愣地不敢动,大眼睛里生理蓄起了两泡泪,好不可怜。
看起来更想让人欺负了。
丹朱恶趣味再起,特意往前靠近两步,声音不高不低地轻佻道:“相信你也不是不行,那就要看你自己了……原来墩墩竟然一直对本王存在那种想法,唔,这倒是也不是不能满足你……那么问题来了,现在,孤可以扒掉你的衣服吗?”
她本意只是顺嘴接上之前的话头,再摸两把也就打算放手了。
哪知冰墩受刺激太大,瞳孔震惊,脚步乱七八糟一动,左脚绊右脚身形不稳直接向旁边歪了过去!
她“啊——”地叫了一声,紧跟其后就是“嗤啦”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