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墩吃鲸看着眼前清晰的镜子,久久不能回神。
说回刚才,她还以为王爷要对自己行那不轨之事呢,手忙脚乱打翻了那可怜的茶盏。
也让她的思绪变得清明。
虽然主子近来脾气是温和许多——好吧,是许多许多,但对于自己假扮性别的事,也肯定不会轻轻饶过。
她还不如赌一把,立马跪地求饶坦白一切,也好过王爷来拽掉自己衣服后再发现。
于是瑟瑟发抖的冰墩眼含热泪,恐惧而慌张地崩溃大喊:“小的都招!王爷您不要扒掉我的衣服啊啊啊——”
丹朱:???
丹朱:!!!
妈惹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青天白日的你造谁的yellow谣呢!
然后就有了之后一幕。
丹朱力证清白,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大力神附体终于把陷入自己世界的冰墩拉到椅子上坐好,虎着脸勒令她闭嘴闭眼不许说话不许动后,开始勾勾画画。
冰墩瑟瑟发抖孤苦无依:你问我感动不感动?
不敢动不敢动。
时间的脚步缓慢缓慢,咚咚咚地敲击在她的心巴上。
闭着眼睛就容易胡思乱想,放大恐惧。
冰墩脑海里不住地无中生有暗度陈仓凭空想象凭空捏造着各种阎王爷热情好客的扭曲面容。
幽光中,老爷子站在拱门后,阴森恐怖地硬挤出和蔼扭曲的诡异笑容,嗓音冰寒而黏腻:“呵呵,在外边晃什么呢,快进来呀~”
冰墩:噫!想昏古去——忍住忍住!真正的活阎王大人可还正在自己脸上比划刀子呢……
嘤!
然后她就听见了一道天籁之音:“好了。”
丹朱犹疑不解地放下眉刀,有些怀疑自己身体控温系统是不是有毛病。
她是感觉天气略带点热,但为什么墩子一直抖啊抖的,都冻的跟个小鹌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