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紧张。
她下意识往刚被轻推开一条缝隙的门内看去。
宋安正临窗而坐,掌中握书。
空气中有暖甜的气息在隐隐浮动,他的侧脸隐在光线里,无端生出几许寂寥,挺直的鼻梁在晦暗的光影里有些勾人,略有些苍白的薄唇一贯抿着。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书脊,顺而翻动,眉如鸦羽,眸含远山,下颌骨刀削一般,透出冷硬的弧度,倒不像是在看文学作品,反而带出几丝若有若无的杀气。
像极了自己解不出数学题的样子。
丹朱差点笑出声。
宋安指节微顿。
虽然她自认没有发出声响,但宋安何等耳力,没准自己刚来的时候就被他发现了。
丹朱悄悄摸了摸耳垂,倒是自己在掩耳盗铃了。
她干脆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到丹朱手中提剑,宋安眼中划过一丝异彩。
是少有的欢喜。
看来这礼物是送对了!
丹朱直直走过去,大马金刀一坐,豪气地把宝剑拍在面前的桌杌上:“给!”
“王爷?”宋安不解。
一鼓作气,丹朱捏了捏手指,眼轻眨着错开了视线:“定情信物。”
“嘶——”
闻言,宋安手一划,竟在书上割开了一道深线,甚至险些抓握不住。
他惊异地瞠大了双眸,其间满是不可置信。
是谁的心跳,突然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