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当初你俩退出演戏坛,我是极力反对的。
她其实十分想让莲侍君展开说说,但眼下事为重,丹朱战略性挂上了“犹疑”的面具。
白衣可人儿见状惨笑一声,似是因为不被倾慕之人相信而悲痛欲绝,但他还是顽强挺身,掠看了荷侍君一眼,犹豫着继续道:“荷儿他……莲曾见他与右相府下人过往甚密……”
他点到为止,殷殷地看向丹朱。
丹朱咂摸了下,还没待说什么,突然被一声尖叫打断。
“衣莲你这个贱人!”
却是荷侍君张牙舞爪就扑了过去,急言厉声:“你不要以为自己做过的事别人都不知道,胡梅那傻子动手前一晚,你去过他房里吧!”
或许是被点明了出处,他自知挨不住查验,怒从心头起,当下一爪子就划了下去,手底白皙娇嫩的肌肤上立时便带出了血色。
“啊——”
饶是心中再有谋划,面对可能会毁容的现实,莲侍君也无法再做到淡定自如。他崩溃地尖叫一声,眼见对方再度抓过来,他的眼中也聚起狠戾和残忍,扑过去用尖锐的指甲划向荷侍君。
两人瞬间扭打做了一团。
其他人惊声呼叫,呼啦啦躲避,手忙脚乱,花枝乱颤。
绿荷早就看衣莲不顺眼,偏偏又揪不到他的把柄,也仅仅是知道他肯定不清白,身后定有人指使罢了。
但不管怎么样,还不是跟自己一般,是个细作。
还敢用自己做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