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被盯了的冰墩:……???
她无辜地看着主子,一脸状况之外的样子。
丹朱无奈扶额。
为今之计, 唯有自渡。
她转首看向满堂莺燕, 目光冷, 声音也冷:“本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若还有两情相悦自请离府的, 今日概不追究。”
说到这里, 她心中一动, 目光不着痕迹在门外溜达了一圈, 装作无意补充了一句:“因曾有大师之言, 孤在寅辰年前,不得与人行周公之礼,故此尔等皆为完璧,说是放归自由之身,那便不会出尔反尔。”
原因不重要,结果很奇妙。
提起这事,丹朱不得不真心实意称赞原主一声:干得漂亮!
而寅辰年,是明年。
这期限她可不敢说太久,万一自己运气逆天早日抱得了美人归,然后……
嘿嘿嘿。
千万不能时间说太远了把自己套里边。
丹朱耳廓微红,也不敢去看宋安的反应,有些掩饰地冷哼一声:“但此时不追究不代表容忍,警示只有言孤七日不可见血,过了这个期限……哼!”
未尽之言,一个“哼”字足以表达。
意思很明白,若到时候再让她抓住,连同其他人的绿帽之仇,一起算!
这谁能扛得住。
瞬间有几个摇摆不定的郎君就颤抖着跪了。
……丹朱默默给原主加了好几排蜡。
不过也不是人人都有李大妞的担当,现场就有听了对方坦白连连否认的。
五大三粗的女侍卫吓得脸都白了,看着小郎君的眼神哪里是看爱人,是仇人还差不多。
那小郎君不可置信地看着人哭,单薄的身体站在众人面前,可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