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杏叹了一口气, 悠悠咏叹:“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逍遥王爷财大气粗, 富可敌国~”
丹朱:……
那我也不会乱花钱啊。
看到丹朱有些郁闷无言的表情, 田杏哈哈大笑, 等终于平歇下来, 她倒是饶有兴致地问了一句:“那王爷说说, 谁人的银钱最好赚呢?”
丹朱背手挺胸, 端的一番高人姿态。
她高深莫测地眯眼浅笑:“当然是女——嗯, 男人的钱最好赚了。”
田杏:……你怕是在逗我玩。
就连丹华也看过来,挑了挑眉。
丹朱一回府就去了牢狱。
之前只传回了梅侍君的身份,她倒是还没见过本人。
监牢里阴森潮湿,腐朽的味道弥漫,带着那种天生的黑暗,走进来,总会让人有种压抑感。
丹朱一路前行,走至关押胡梅的牢门前。
环视一圈,倒是环境还行,或许是念着曾经梅侍君与原主的亲密,下人也不敢把人得罪狠了。
不过为了审讯,受罪是难免的。
在情势未明之前,狱守没有用鞭子炮烙之类的私刑,她们只是用卸关节这样的办法,就把娇娇弱弱的小公子吓得面无人色,全都招了。
听到胡梅劲爆的身份之后,负责下手的侍卫一个恍惚,嘴中低喃着“我滴个乖乖”,下意识合手用力,又把关节给他安了回去。
当时只听“咔嚓”一声,继而就是胡梅尖声惊叫的“啊——”
那侍卫一哆嗦,差点没被吓得手一紧,再把那关节给拆喽。
……
丹朱看到了牢房里的人。
胡梅没有换衣服,还是穿着之前的紫色裙衣,只是原本靓丽的颜色,沾染了泥污、映衬了斑驳之后,到底是显现了一种迟暮悲凉的感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