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心惊讶。
丹朱倒没管那么多,心里还在寻思这管家不能处,关键时候她真能扰人好事。
但想想刚才自己心跳都那么快了,要真进一步,估计还真没那勇气……这么一想,这位王府大管家来的倒也挺及时。
咳咳,算了,还是再处处看吧。
“嗯?”
见她没回话,丹朱鼻音询问了一声,又免了她的礼:“你先起来吧。”
“是,是……”
闻声许彧卿回过神来,顾不得细想,急忙说出之前想好的说辞:“暗卫撬开了胡梅的嘴,问出他乃胡地族人,混入凤国潜伏王府,可能……是想借机行刺王爷,挑起国之内乱!”
“可能?”
丹朱摸了摸下……嗯,上巴,心里思索这不大符合逻辑,原主在的时候似乎与梅侍君接触更多一些,要行刺为什么会等到现在?
丹朱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手往上伸,又敲了敲脑巴。
许彧卿却误会了她那一声自言自语的疑问,以为是主子对结果不明确的斥责,当下便有些紧张:“是属下没有搞清楚全部,属下知错,这就去继续讯问。”
说罢就想低头退出。
心里突兀想起来:自己想说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奇怪,今日王爷气势莫名地高,自己全然被压制不敢多言。
往日哪怕是被罚被斥,也没有如这次一般,只能被牵着走。
唉!
“等等。”
丹朱莫名其妙看了她一眼:“人应该不是你审讯的吧?认什么错。”
后一句轻声嘀咕着,又问了她一声:“我记得……胡地作为附属国,每年都入京供奉的,今年还没来?”
原主记忆里没有这件事,不知道是自认不重要略过去了还是真的没有。